她的语气实在是悲痛伤心,伯崇不由睁眼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,声音平淡,但若有熟知伯崇的人在,便能察觉到他这看似淡漠的语气中暗含的关切。
“膳食没了!”莺时哭丧着脸说,她的吃的都是之前备好的,一次准备好些,左右放在空间戒指中也不会坏,也免得总要来回跑。
可准备的再多,也总有吃完的时候,这不,就没了。
“就剩这点了。”莺时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几盘菜。
伯崇眼中无奈,只是如此?
“再让人做就是。”他说。
莺时看他一眼,有些纠结,她自然知道这个理,可离开的话就看不见伯崇了。
她有点舍不得。
伯崇不知她所想,说话间已经通知了山脚下的仆役,让他们去准备。
“已经吩咐了人,你且等等。”他道。
“啊?”莺时顿时惊喜的看向他。
伯崇已经闭上了眼,见状,莺时忙殷切的问,“伯崇伯崇,你是让人给我做膳食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莺时的眼顿时满是欢喜,快活极了。
“伯崇你真好。”她说着话,依偎到伯崇的身侧,亲亲热热的抱住他的手臂。
“不许胡闹。”伯崇没料到她会这样做,纵使隔着法衣,敏锐的五感依旧让他清晰的感觉到了那片温软细腻的肌肤,呼吸微顿,他伸手按住莺时的额头,推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