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早就视几大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,得了这个局面,想必最高兴的就是他们,那位高坐在帝都之中的天子,会不会已经想好之后该怎么对付伯崇了?
“自然是,周游天下,好好享受享受。这么多年来,我从未闲着,倒是也想歇着了。”
于将军摇头,有些不赞同,说,“只怕是,树欲静,而风不止啊。”
伯崇只是微笑,带送走于将军,转身就去寻了莺时。
“可想好之后去哪儿?”他问。
“江南如何?在边关呆了这么多年,我倒是也想去那水乡走走了。”曾经独身一人的时候,莺时沉迷修炼,只觉眼一闭一睁,便已经好些年过去,哪怕窝在边关几百年,实则也没什么感触。
直到现在,她化作一个普通人,日日夜夜都呆在这里,过着普通人的日子,方察觉出时间的流逝,竟也觉得待够了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伯崇自身后揽着她笑道。
只要怀中人犹在,一切都不重要。
伯崇此生,唯这一个执念。
后,陛下召边关诸将携俘虏归京,大肆封赏。
蛮夷已除,朝中去一心腹大患。尤其是镇国公兼镇北大将军周伯崇,皇上更是再三加封,直接封王。
伯崇当殿推拒不受,且道欲辞官归隐,携妻子游历四海,再不理朝中之事。
众人只以为他是借机推辞,谁知第二日伯崇便已经同他那传闻中美若仙神的妻子消失不见,只在书房的桌子上留下一封请辞奏折,道他无子嗣,镇国公爵位后继无人,请朝中收回,托人转呈给皇帝。
自此几十年,京中再无镇国公夫妻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