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 他身上的香味,都是从莺时处沾染而来,越是情浓,香味越多。
这情事旖旎而瑰丽,不足以对外人道,只两人知晓,伯崇只是想想,便心旌摇曳,不能自制。
“是夫人常用的香,我沾染了一些。”他笑道。
于将军早在问的时候就想到了答案,闻言不由一笑,只觉两人实在恩爱,若非朝夕相处,怎么会沾染上这香。
一天下来,和伯崇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。
那位国公夫人似乎极喜欢这个香,伯崇只要归家,再来时,身上必有香味。
这般一年又一年,大家知道国公夫人手中有一味奇香,却不知……
时光流转,十数年转瞬即逝。
年少的镇国公初到边关时,镇北军中将领们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。
才刚及冠,自幼又没有长辈教养,文治武功,谋略韬晦如何,众人一概不知。彼时,众人想的最多的是将他好好供着,别添乱就行。
可结果,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不管是边关将士,还是京中皇室以及文物群臣们。
北边蛮夷每到冬日便会来边关骚扰,伯崇来边关的第一年也没有例外。
往年面对这种情况,边关都会忙乱一阵,概因蛮夷多以快马劫掠,便是边关将士再三防备,也不能全数照顾到所有关隘,往往赶到时,蛮夷已经完成了掳掠。
若不意外,今年也会这样。
可伯崇的到来,使一切都产生了变数。
他后发先至,竟预料到满意大致的动向,十几道骑兵,镇北军成功拦下大半,便是剩下那些,也无暇过多掳掠,匆匆而逃。
如此,几乎可以说是大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