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的时间, 莺时又说, “救命之恩,理当重谢,回头我会备上厚礼送上, 还请国公莫要推辞。”
“实在不必。”伯崇忙说,只是在莺时再三的推辞下,还是同意了。说定这事,莺时没再多留,含笑告辞,又回了楼上。
伯崇克制的收回目光,只是余光仍旧忍不住跟上,他这个样子谁也瞒不了,众人都知道,这是喜欢上了。
老大夫等人便就罢了,几个小厮护卫却是着实激动,虽然已经知道三月的事情只是个幌子,但这些年伯崇一直不近女色,难免让他们担忧,现下得知他有欢喜的女子了,顿时也顾不上别的,只一味的高兴去了。
待莺时上楼,身影看不见了,伯崇才收回目光,命人给了钱,拿了老大夫备好的药,就起身离开了。
临走前,他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楼上。
一路回了国公府,待到夜里,伯崇便悄然来找莺时,等到天色将明才走。
就这样,开始了两人之间的往来。
一转眼,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。
伯崇熟悉了军营诸事,并且初步掌握,后续仍需谋算,但既开了个好头,后面的事就也顺当了。
另一边,好些人也都知道新来的镇北大将军——
地处边关,军营之中,比起爵位,大家还是更在意军职。
镇北大将军心悦回春楼药铺新来的姑娘,日日都要去看望,这都一连去了半个月了。
估计,好事将近。
说归说,倒也有惋惜的,那姑娘身份终究太低,只是商户出身,纵使镇北大将军再如何欢喜,只怕,也只能做个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