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时晌午到的,见过老大夫,便安置到了三楼,她同婢女一起收拾。
正忙活着,莺时忽然若有所觉,转头看向窗外,她抬步走过去,推开窗向下看去。
楼下,伯崇一扯缰绳,抬起头。
两人对视一眼,莺时眼中浮现笑意,伯崇微怔,眼睛不由睁大。
这……是莺时?
若仔细去看,的确能在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找到莺时的痕迹,但打眼一看,绝不会联想到曾经的莺时。
伯崇有些恍惚,可气息和那熟悉的眼都告诉他,这就是莺时。
他定下心,惊艳失神,见她笑,也不由的笑起。而后翻身下马,入了药铺,楼上,莺时缓缓下楼。
“贵客要抓些什么药?”楼下,老大夫正坐在柜台后面,打眼瞧见一身锦衣的青年进来,一眼就看出对方非富即贵,立即起身问道。
“来点,外伤药吧。”伯崇目光往楼上瞟,有些漫不经心的说。
开大夫虽上了年纪,但眼睛还未花,一眼就瞧出这位郎君此来,只怕是并非只为抓药。想起楼上那位有着天人之姿的姑娘,饶是他这个年纪,也不由感叹,着实是美啊。
“外伤药倒是好说,有内服,也有膏药,丸剂,还有药粉,贵客要什么?”他想着有些不安,担心遇到了不怀好意之人,口中慢到。
“都来一点。”伯崇能听到楼上的脚步声,眼中不由浮现笑意。
“都来。”大夫有些惊讶,而后说,“好,贵客稍等。”
说着他正要去忙活,忽然发现伯崇一直站着,忙又说,“贵客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