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免得又是什么母子,又是什么小厮,弄得麻烦。”她嗔道。
“是该如此。”伯崇很赞成,温言说,“是我的不是,劳烦莺时了。”
“这种话就不必说了,左右都过去了。”莺时阻止,当机立断说,“我这便走了,你忙去吧。”
“这就走?”
“嗯。”莺时应了一声,见他面上依依不舍,无奈笑道,“或早或晚都是要走的,何必耽搁,莫要做这副姿态。”
说着话,她捏了一下伯崇的脸,“都及冠了,反倒越发孩子气起来。”
“我只对你这样。”伯崇反驳。
“好了好了不说了,走了。”莺时失笑,而后道,觉得再这样言说下去,只怕还要耽搁,说话间一转身,就不见了身影。
伯崇手下一空,眼睛不由微睁,只觉心中也空了似的。
“太粘人了。”
城外山林中,莺时显露身影,回看一眼,无奈摇头,笑意却很是甜蜜。
没再多耽搁,莺时一转身又消失不见。
作为花木修成的精灵,她生来就精通木遁之术,在这满是树木的山林,便是她的天下,任何一株草木,都能成为她的降临的通道。
三川关外十万大山,险峻幽深,莺时用木遁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,才到了自己生长之地。
“谁?”
几道神识警惕的扫来。
这片地方被几个妖布置有结界,寻常人只是靠近她们就能察觉,更何况莺时直接出现在结界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