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。”莺时轻笑,抬手抚向伯崇的脸,捧了靠近自己,抬头吻了上去。
该忍的没忍住,该大胆的却又没有动作。
也不知,是不是故意的。
伯崇屏息,短暂的恍惚过后,指尖轻颤抬手按住脸颊上莺时的手。
没错,是真的。
片刻之后,莺时退开,跟着便要收回自己的手,伯崇下意识握住,不肯放。
“母亲,不,莺时,你……”伯崇看着莺时,不能确定是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莺时抬眸睨他一眼,抽回了手。
“我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,”伯崇立即改口,仓促间总算理清了思绪,说,“莺时,我心悦你,此生不渝。”
“我想与你共度余生,只想与你。”
“求莺时垂怜。”他上前单膝跪在莺时身前,抬头直直盯着眼前人的眼,大着胆子唤出这个在心中辗转过无数次的名字。
他以为此生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,可忽如其来间,峰回路转,伯崇现下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莺时垂首看他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。
“我可是你的继母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伯崇回答的坚定,然后有些不甘心的辩驳说,“再说,你与父亲的婚事本就是装的,不作数的。”
这一点他这些年想过无数次,每每想起,都要更不甘心,更委屈,更懊悔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