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改了口呢?
莺时发了一会儿呆,轻轻吐了口气。
其实早有答案,只是她有些不可置信罢了。
原来, 对于那个自己看着长到如今模样的少年,她也是生出过某些心思的。
莺时有些羞愧,伯崇才多大,她还是受托前来照看,怎么就……
这些念头,莺时从前并未察觉,或者说,并未朝那边想过,可入籍一想,便好似牵出了线头般,拉拉扯扯,没完没了。
只一条分外清楚,那就是她的心思,果然不那么清白。
莺时啊莺时,这若是传出去叫别的妖知道了,还不知该怎么消化。
只怕,清名难保啊。
莺时手肘支着额角,远山似的眉微蹙,似喜似嗔的叹着气。
她都不知该怎么面对伯崇了。
一转眼的时间,六月罢,时间进了七月。
镇国公府婚宴过后,京中关于各家的流言又添了一批,其中就有镇国公同那小厮三月的种种悱恻。
宫中昭宁公主知道后,顿时与继后又同陛下闹了一通。
陛下不免头痛,他虽然寡情,但对年少许多的继妻以及幼女还是很疼爱的,被这般吵闹,也只是呵斥几句,连禁足都不曾。
这会儿好不容易让继后把昭宁带走,他不由松了口气。
“你说,那周伯崇是不是故意的?”他按着额角,开口有些恼怒的道。
旁边侍候的大太监刘安闻言笑道,“怎么会,得尚公主,可是幸事。更何况,传这种谣言,对镇国公府更为不利。这位镇国公是个聪明的,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