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通,伯崇怎么会对她怀有这种心思?是她哪里做的不好吗?该怎么办?
短暂的时间里,莺时想了很多,却又什么都没想明白,头脑之中,依旧一片混沌。
伯崇揽着她的腰肢,似不经意的转身,这才缓缓退开。
“我不会娶妻的。”狂跳的心声中,他按住心中的忐忑,低头对莺时说,没忘记本来的打算,只是声音有些哑:
“我上边又没什么长辈,那继母也不敢管我,这些事,自然是我说了算。说不娶,就是不娶。”
“我只会娶自己的心上人。”
“心上人?”莺时想起半月前那个夜里的种种,抬头看他道。
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要飘散在空中,但话中的意味,却让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两人心中沉沉。
“自然是你。”伯崇道。
莺时闭了闭眼。
之前的疑问都有了答案,她茫茫然的想,自己真是太迟钝了,怎么会现在才发现。
她一直没说话,伯崇心慌的厉害,却要强撑住,紧紧拉住她的手离开这个角落,等到见了人,才松开。
莺时不语,低眉顺眼的跟在他身后,继续伪装成小厮模样。
花木之后,一直藏着的几个姑娘才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的出来,对视一眼,都有些微妙。
她们本来是随便出来走走,谁知竟遇见了这一幕,想起刚才那两人的亲昵,都有些耳热,再加上镇国公的话,心中又有些复杂。
镇国公说想娶那个小厮,也不知是真是假?
那可是男子,似乎,娶不了吧?镇国公显然是哄他的,但话中的情却很真。
几人忍不住低语说起来,随之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