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崇面色微冷。
若朝他动手他无所谓,但这一点,却是万万不成的。
看来,要想想办法了。
伯崇转身,眺目向皇城所在。
是夜,有关昭宁公主的种种信息,便已经放在了伯崇的书案上。
这位公主备受宠爱,养的骄纵矜傲,不过这都不是什么要紧的,他继续往后看,神情微的一动。
上面写着,继后和昭宁公主对这桩亲事,并不钟意,甚至为此还和天子争执过,至于原因,自然是他那好男色的传闻,虽写的不甚明显,但也能看出,那位高傲的公主很是厌弃此事。
伯崇心中忽的一动。
他先是站起身,下意识想去找莺时,看了眼天色后,才又坐下。
夜幕已至,再去不妥。
不过……
回了寝室,伯崇唤来人洗漱罢,小厮们关好门窗,吹了灯后全都退下。
帐内,他睁开眼,轻手轻脚的穿好衣衫,就着略有些黯淡的夜色悄然去了莺时院中。
推开窗,伯崇一眼对上窗门莺时一双水眸。
四目相对,两人皆是微微一笑。
莺时退开,让他进去,眼见他又把窗户关好,方才轻声问,“连夜找我,可是有事?”
“的确有件事,要劳烦母亲相助。”伯崇道。
“哦?”莺时示意他接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