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虽早就收拾着,可等伯崇回复,还是很忙活了好些时日,才总算安定下来。
三月悄然离去,莺时回了自己的院落,悄然收回分身。
这段时间她的分身一直呆在国公府,期间倒也有请帖和拜帖递来,都被她以为亡夫守寡不宜出门,以及身体不适等等原因拒绝。
如此一来二去,倒是少了很多麻烦,但京中也多了好些流言,说来说去,都是她身体不好,以及到底小门小户出身,上不了台面——
眼瞧着出息的继子不在,她合该趁机外出走动,好生经营联系,稳固自己的地位才是上策。可她倒好,一直窝在府中不敢见人。
如此,不是上不了台面,是什么。
若是他们精心教养出的贵女,绝不会如此蠢钝。
说到底,不过是眼见着从她这里寻不到算计利用的机会,恼怒不悦罢了。
莺时并不在意,伯崇却不免冷笑几声。
这些鬼祟心思,早有一天……
且等着吧。
一晃眼就进了腊月,天连着阴了好些时日。
清晨,伯崇起床,照旧没让人伺候,自己洗漱完,往鹤宁院去,给莺时请安。
鹤宁院一直都是镇国公府老夫人的院子,从伯崇的祖母去后,就一直空着,而他娘更是走在了老人家前面,直到莺时入主,才再次有了主人。
里面一应装饰都应和着上了年纪的人的喜好,莺时虽不在意,但伯崇惦念着,张罗换了好些。
“国公爷。”
一应侍候的婢女和婆子先后见礼,不敢有丝毫逾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