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却马被下毒一事,其它还算顺利,伯崇拿了一个第三的名词,不算打眼,但也极为出众。
刑部也给了答案,将所有事都推到了北边蛮夷的探子身上。
真真假假,倒也让人分不清。
伯崇并不在意刑部的结案,因为——
这件事是他做的。
难得和莺时出来玩,他不想遇到那些闹心的事情,既然如此,不如他先下手。
果然,下毒的事情一出,再没有人继续下手。
圣驾返京。
宁王一路上躺在马车上不能动弹,同近侍们胡闹多了,心里一直惦记的念头反倒越发痒痒,言语间,难免泄露些许,传了出去。
又是一天夜,歇在驿馆。
伯崇收到手下人递来的消息,不由一怔。
他好男色?
跟莺时?
伯崇先是不安,飞快镇定下来之后,便是荒谬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