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殷红的太子常服,红的发黑,仿佛用鲜血染成。
被拿下的叛逆说,是因为大皇子参与贪墨水患救灾款,担心被皇帝处置,才先一步下手逼宫,但伯崇偏偏回来的这样及时。
及时到,姚皇后忍不住想,大皇子逼宫的背后,是不是有他的手笔。
多智近妖。
她默念这个词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父皇还没醒吗?”伯崇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。
十多年了,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
“没有。”姚皇后声音有些轻,藏着忐忑。
不管再怎么想,天子都是她这个皇后的依靠,比起太子,她自然更愿意在位的是天子。但现实往往不遂人愿,不会按照她的想法来走。
太子已经成势,没人能阻止。
“太医怎么说?”伯崇低头,缓缓抚摸着怀中的莺时。
比起床上躺着的皇帝,他显然更在意怀里的猫。
堂堂天子,在这一刻不如一只猫。
皇后看了眼,心中有些讽刺,面上丝毫不显,轻声说了之前太医按时过来把脉后说的话。
“那就劳烦皇后好好照顾了。”伯崇根本没在意皇后的话,怀中的莺时在进殿之后就有些不高兴,显然是不喜欢这种味道,顿时有些懊悔。
早知道就不带着莺时来了。
他本来是想带莺时出来走走,早些年为了提防别人对莺时下手,所以他一直让她避着点,心中总觉得亏欠。
因此,这会儿掌权之后,伯崇就总爱带着莺时到处走走。
“应该的。”皇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