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多少次,无论什么时候,伯崇都会为莺时而心旌摇曳,难以自制。
“嗯,好了。”伯崇有些恍惚,而后笑道,拉着莺时一起站起身。
灵酒已经被炼化,酒意已经散的差不多了,但伯崇却觉得自己更醉了。
他晕晕乎乎,将莺时抱进怀中,亲昵交缠。
无暇顾及其它,他沉溺于情热之中,如久旱逢甘霖,迷醉其间,不想清醒。
衣裳一件件落了地,床帐被伯崇粗暴的扯落,莺时最爱玩的缀了各种珠子的流苏摇晃,碰撞出叮当的声音。
“唔~”
莺时忍不住轻哼,玉白的脚趾蜷缩起来。
气息交缠,粗重急切。
不知过去多久,帐内弥漫出一股微妙的味道。
……
伯崇拿了帕子为莺时擦拭身体,雪白的肌肤上是一片片红痕,他将动作放的更轻,面上的笑止也止不住,瞧着有些傻。
刚才的一切对莺时来说都是新奇的,她才知道,原来其实很舒服——
或者说,是人类的。
那股愉悦过后的慵懒和疲惫,尚且在指尖残留着余韵,猫猫是没有人类的羞耻的,她赤着身子躺在床榻之上,懒洋洋的由着伯崇擦洗。
“莺时,怎么样,有不舒服吗?”
伯崇脸颊滚烫,耳朵都是热的,有激动,也有兴奋和愉悦,他艰难的克制住些许,体贴周到,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唔,舒服。”莺时很认真的想了想,说。
伯崇忍不住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