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子的仪驾和天子离得近的原因,莺时只是靠近就不舒服,所以平日里都是离得远远的。
抬眸看了眼前面的圣驾,伯崇垂下眼。
有些碍眼。
一路不急不缓,足足走了半个月,终于到了景山。
景山行宫很大,一眼看不到边。
没有急着先去行宫,陛下下令,直接在猎场,择了地方扎营。
往年也是如此,既是猎场,自然该以围猎为主,那行宫大多数时间都只是个摆设。
太子营帐就扎在天子的皇帐旁边,距离不远,这当然不是因为天子有多宠爱,而是源于东宫储君的地位。
同太后和天子请安之后,伯崇回来,下意识叫了声‘莺时。’
没有回应。
伯崇脚下一顿,然后才反应过来,应为和皇上挨得近,所以扎营之后,莺时也没来。
营帐里只有他。
“殿下,莺时不在。”帐内一时安静,内侍有些不安,小声回禀。
“可要奴去找找?”他忙说。
“不必。”伯崇拒绝,说,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内侍松了口气。
自家殿下一向沉稳冷静,甚至有些冷漠,可那只猫却是他的心头宝,容不得丝毫怠慢。
但凡有点端倪,都是要生气的。
之前,就因为那只猫,被打发走了好些伺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