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小心,还收起了锋利的指甲。
一开始她挠坏了好几件,当时的女官可心疼了,后来她还听到有人说伯崇奢靡放肆,连一只猫儿都不能好好约束,放纵她乱来。
莺时听得很是恼火,不就是几件衣服!
不过,等她偷听到那些衣服要耗费怎样的人力物力后,就冷静了。
自那之后,莺时就小心了许多。
毕竟,这个人类幼崽已经很可怜了。那么多人都想要他的命。
所以她还是照顾他一下吧。
伯崇便就不动,任由她躺在他的袖子上,忍不住用手轻轻摸了摸,眼见着莺时专心玩他的衣袖,并不理会他,他便也就放弃,开始修炼。
修炼的功法还是莺时给他的,不同于武师傅教导的内家心法,这个似乎是修仙的功法。出乎预料的是,他的天分似乎不错。虽然他不懂,但从莺时偶尔带着点小嫉妒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,他的进益很优秀。
最直观的一点是,现在面对那些宫中禁卫,他有种感觉,就算打不过,他也能自保。
这边一人一猫其乐融融,另一边,有人却恼怒的摔了茶杯。
又一次,又一次失败了。
真是邪门了,那药据说是无色无味,绝对隐秘到不会让人发现,但伯崇怎么偏偏就发现了?
“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她说。
随着时间推移,伯崇虽然不受天子喜爱,但秉性聪慧,朝野皆知,虽然名声在某些人的操纵下不太好,但根本影响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