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坚持了几年,但随着亲祖父告老还乡,心里没了倚靠后,也随之病逝。
因着这其中缘故,太后不喜欢皇后和伯崇,自然是理所应当的。
虽然是孙子,但太后不缺孙子。
太后和天子是嫡亲的母子,折腾人的手段也相差不大,明面上不会如何,但这种小处的折腾也不断。
似这种请安被冷待,伯崇都习惯了。
伯崇默默算着时间,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,里面才有人出来。
凛冽的寒风不断,被扫净的雪已经堆到了脚踝。
他依旧不觉得冷,不由思索起来。
莺时站在不远处的屋顶,一爪子抓裂了足下的瓦片。
真是讨厌的人类啊。
和之前在御书房一样,刚一进门,慈宁宫内融融的热意就扑面而来。
伯崇脱了氅衣进去,向太后请安。
太后专心逗弄着坐在膝下的伯崇,并没有看到这一幕,倒是坐在一旁的婉妃,瞧了个真切。
她柔婉的柳叶眉一挑,没有急着说什么,而是耐心的等待伯崇见完了礼,眼见着太后没有叫坐,对方却自顾自的坐下,才笑盈盈的开口。
“到底是亲母子,真是像。母后,您瞧,伯崇这进门先脱氅衣,从容坐下的一举一动,是不是和先皇后一模一样。一晃眼,就跟看见先皇后似的,也就是他年纪还小,等再长些年,肯定就更像了。”
“到底…是亲母子。”婉妃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