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身边,自然少不了这种高手。
她清楚伯崇被欺负了,这让她有些恼。
那可是猫猫护着的人。
但最恼的是,莺时拿皇帝没办法。
雪地中,漂亮的三花猫低了低头,有些沮丧。
伯崇在凛冽的寒风中站了好一会儿,皇帝的近身内监常平公公出来请了他进去。
内侍和女官不得入,伯崇独身进去,小心跨过高大的门槛,地龙的热气扑面而来,伯崇被寒风吹得僵硬的皮肤立即感觉到放松,随之而来的是痒意。
强行忍住,他脱下氅衣,递给内侍。
内侍微讶,陛下还在那儿等着,这位竟然不急不缓的先脱衣服。
上首,皇帝抬眼。
伯崇尚且年幼,五官精致,但还未长开,尚且瞧不出以后的样子。但眼下,一举一动之间的从容自若,却让他忍不住想起当初的宋阁老。
不愧是宋家血脉。
天子在心中说,无惊无喜。
或许曾经不喜宋家,但对于一个手下败将,天子给与了足够的宽容,不予计较。
没理会内侍的目光,伯崇踩着光可鉴人的青石地面,走到御案之前,弯腰见礼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,父皇万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承德帝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。
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,木归木,但倒不算笨,也还算老实。没有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。
伯崇立即站起身,听天子问起这一路上的事情,便大致说了,并没有隐瞒那些刺杀,天子的神情随之染上了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