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秦云心下急跳。
危机和机遇并行,虽然这有可能会惹恼某些人,但若能借此往上爬一步,总比就在这个位置蹉跎的要好。
但这件事的前提是,伯崇能活着回京。
心念急转,秦云看着眼前小太子的眼神顿时微妙起来。
这句话,是有心,还是无意?
不管如何,伯崇能说出这句话,秦云面上立即就添了三分恭敬。
“臣不过是尽职罢了,不敢当殿下如此。”
说话间,又是一行人冲进院中,开始帮忙。
禁卫副指挥使程实晚了一步,行色匆匆绕过院中战成一团的众人,赶到伯崇面前见礼。
“殿下,臣护卫来迟,还请降罪。”
程实有些忐忑,他的确不是故意的,纵使他心怀懈怠,却也不会将事情做得这样明显,如此只会落得一个护卫不力之责。
“程指挥使喝酒了?”伯崇轻嗅。
虽然淡,但程实身上的确带着一股酒味。
程实头皮略有些发麻。
护送皇后灵寝的这件事,就没人想做,但陛下要表态,自然要从禁军中选人,指挥使不能动,也就是他们三个副指挥使。程实根本不乐意,但没算计过另外两个,得了这个差事,难免有些不高兴,所以就喝了点。
可谁想到,那些人竟然在出城第一天就动手了,如此的迫不及待。
“是,臣,臣习惯睡前小酌一点,谁知过了量,求殿下降罪。”程实越发诚恳。
伯崇看向他,略有些迟疑。
“请罪的事情等回京再说,之后的路上,指挥使小心些就行。”最终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