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。”伯崇从楼上下来,冷冷的盯着周立。
周立有些心虚,厌倦不厌倦的,想也知道伯崇不爱听,他咳了一下,立即换了个说法,说,“再者,我也是为了预防伯崇犯罪。”
“什么犯罪?”莺时眨眼,想听周立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“伯崇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,单身这么多年到现在,好不容易有了对象,说不定会忍不住做点什么。”
伯崇脚下微顿。
莺时耳根顿时热起,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这一忙起来,就没空瞎想了。”周立朝莺时挤了挤眼,说,“小莺时,你说我说的对吗?”
“叔叔!”莺时无奈。
“父亲!”伯崇冷声,微微皱眉,说,“不要乱说。”
但说话间,他却忍不住看了眼莺时。
莺时低头,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。
事实上,周立说的没错。
两人在一起,一开始还好,时间久了,难免会更亲昵些。伯崇自然会冲动,但最后都克制住了。
她没想到,周立说着说着就说到这里了。
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嘛!
周立很想说他没乱说,但一看莺时的样子,立即轻咳一声,收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