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崇拉开车门,说,“的确是夸赞,但也都是真话。”
“莺时就是这么优秀。”
这句话说的,伯崇比莺时本人还骄傲。
莺时钻进车里坐下,看见他这样,忍不住噗的一下就笑了,眼看着伯崇要关上门,她伸出手,拽住伯崇的衣襟拉向自己,抬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话说的真好听,这是奖励。”她说。
伯崇揽住莺时的腰背加深了这个吻,抬腿就挤进了副驾驶,随手带上门。
莺时唔的低哼了一声,被挤得靠向椅背,车内携带的智能主脑适时的将座椅后移挪出空位,将门窗调节成防偷窥模式。
‘已调节座位,已调节防偷窥模式。’机械的男声提醒。
绵长的一个亲吻,莺时几乎有些喘不过气,好不容易才把伯崇推开。
“冷静。”她低声,声音有些哑。
伯崇气息又急又粗,不敢再亲下去,错过头埋在莺时肩头。大股大股潮热的气息落在颈侧,莺时有些痒,忍不住缩了缩。
揽在她身后的手微的紧了紧——
伯崇很快克制住自己。
哨兵在自己的向导面前总是更容易失态,任何细微的动作,都能引来敏锐的反应。
“对不起。”只用了几秒钟就冷静下来,伯崇退开,低声说。
认错的倒是快。
莺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伸手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,腰间残留着被触摸的余韵。
可看着伯崇低着头,老老实实等骂的样子,一时又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