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崇随意穿了条裤子,先帮莺时擦洗,然后给她穿上衣服,再忙活自己。
莺时趴在床上,看着伯崇慢条斯理的穿上里衣和中衣,又问她,“今天穿红色的外裳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莺时说。
伯崇便就寻了红色的外裳来穿,一身红衣,衬着他眉眼间的餍足和愉悦,竟显得有些浪荡的风流。
莺时眼睛微亮。
扬声叫了膳食,伯崇又过去和莺时黏在一起,不舍的说起之前没说完的话,“这次外出监考,来回要好几个月的时间,莺时同我一起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莺时应得干脆。
伯崇倒是有些惊讶了,他开口之前,已经想了好多劝说的话,下意识觉得莺时不会轻易答应出门,可没想到——
这是不是说明,莺时也在舍不得他。
莺时对他的感情,也越来越深厚了。
伯崇自顾自的想入非非,开心的将莺时抱得更紧,絮絮说着出门的事情。
总之,他一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,不会让莺时不舒服的。
莺时漫不经心的听着。
一直到用过晚膳,欣赏着初夏明澈的夜空,伯崇到底没忍住,轻声问,“莺时,你为什么会答应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