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莺时来说,伯崇升官没什么不同的,就是更热闹了些。
“听说四品着绯,你什么时候能再升一阶?”
莺时勾着伯崇的腰带,笑盈盈的问。
几年过去,如今已经是青年的伯崇已经彻底长开,眉眼温润,面容俊美,通神气质从容不迫,看起来极其可靠。
他生的白净,穿着青色官服也并不难看,反而衬的越发风雅,但再好看,看了几年,莺时也觉得够了。
伯崇含笑站在莺时面前,由着她戏弄,自己则不急不缓取下官帽,几年的时间,长开的不止是容颜,原本面对莺时的青涩也已经全数退去,越发从容。
“快了。”他笑着说。
“这么有把握?”莺时眉微扬。
伯崇不是傲慢的性子,敢这样说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说话间,她扯下他的腰带,扔到一旁。
伯崇低笑,开始解开衣扣,说,“今朝乡试,陛下有意让我外出监考,地方暂且不知。”
“陛下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,他既然透露出这个意思,必然有所谋算。若我功成,升官便也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这个消息若说出去,不知会引来多少人的关注和在意,进而调整种种计划和谋算,但此时此刻,不管是说的人买还是听得人,都不在意,只是轻描淡写的随意提起。
莺时没有理会,眼见着他青色的外袍敞开,内里是白色的中衣,她伸手从他腰间散着的衣裳内往上滑去。
伯崇腰腹立即绷紧。
如今的他,能做到面上的从容,但这一身历经情爱的身体却越发经不起莺时逗弄,哪怕是指尖滑过,都能让他的身体清晰的回忆起之前的种种欢愉。
“莺时……”他有些喘息。
从前伯崇青涩的反应莺时喜欢,现在他努力克制却还是会露出迷醉的样子,她更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