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,这种事,不要再有下次。还有你,伯崇,知道了吗?我周家没有那种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“曾祖父的教导,孩儿记下了。”伯崇立即郑重道。
这般来回敲打一番,老太爷才算满意,叫几人起来坐下了。
因为离家远,伯崇足足请了一个月的假,只往返的路上就要半个月,他在家呆了几天,就启程往京中去了。
大船破开河面,翻起阵阵波浪,他站在船尾看着周家相送的人越来越远,若有所思。
老爷子虽然爱重周家颜面,但更重利益,不然,他也做不到尚书一职。
之前那些话,想必是看出了他心里的不满,刻意所说。
他这位曾祖,人虽老,心却不老。
真是个老狐狸。
北上一路,伯崇归心似箭,在路上丝毫没有耽搁,匆匆就往京城赶去。
等进了城门,直往周宅去,一路大步入内,等看到在树下秋千上坐着的绿裙人影,才心下一松,被满心的欢喜充斥。
“莺时,我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莺时应声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整整二十多日,一人一妖在一起,鲜少会分别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