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侧间的水声淅沥停止,又过了片刻,伯崇推开门出来。
之前他还挺开心期待,但到了现在,眼中反而有些羞涩,但动作却没停,直直走向莺时,然后,低头弯腰,循着唇吻住她。
莺时抬头,眉微扬,勾着他的脖颈躺下,然后翻身将他压在身下。
低头,看着一身红衣的他。
玉白的肤色和大红的里衣映衬,他俊美的面容因为年少,仍旧有些青涩,但几种混合在一起,却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眼。
莺时伸手,缓缓挑开他的衣襟。
伯崇喉间滚动,紧绷的全身都在叫嚣着急切,但在莺时平静含笑垂下的眼中,却什么动作都没有,乖乖的躺在那里。
缓缓的,里衣被莺时剥开。
一片白皙上,两点艳红分外显眼。
经过几年,伯崇越发结实劲瘦,莺时伸手点上,心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。
这里,似乎缺了点什么。
“伯崇,给你这里戴个东西可好?”莺时指下揉捏着,抬头问。
闻言,伯崇身体忽然轻颤一下,然后绷紧。
“戴…什么?”他声音竟有些哑了。
戴上莺时的东西吗?那他自然是愿意的。
莺时略想了想,伸手间指尖浮现一小支桂花。
她开启灵智后,曾有一段时日不想开花,但四季轮转,树木枯荣自有定数,她还不到那个程度。几十年后,就忍不住开了,而且是蕴含灵力的灵花。
那批花都被莺时收了起来,这一朵就是其中之一。
也算是一种灵材了。
她施展灵力,开始缓缓炼化,只见原本指长,巴掌大的花簇越来越小,越来越短,最后变得很小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