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。”莺时说,“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闻言,胡柔看了她一眼,神情忽然有些微妙。
“你当然不懂,等什么时候你家小书生被人瞧中,或者生了其它心思,我看你还能不能这样若无其事的说这种话。”
莺时略想了想,发现她想不到。
“你竟然真的在想。”胡柔顿时笑了,笑的花枝乱颤,指着莺时说,“莺时,你栽了。”
“若是从前,你听我这样说,只会不以为意,连想都懒得去想。可刚才,你竟然去想了。”
胡柔自己堪不破情之一字,但旁观者清,看别人却是明白的。
莺时神情依然平静,抬眼看着胡柔,无声的问,‘那又如何?’
看她这样,笑的正开怀的胡柔忽然就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“不过你向来心硬,就算真有那一天,想必也不会跟我这样犹豫不决。”
“我要是能跟你一样就好了。”她有些羡慕。
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
“自然是在夸你。”胡柔说,继续述说着自己的烦恼,“每次见那个公主都烦死了,还有她身边那个狗腿子。”
越说越烦躁,说,“我一看就知道他喜欢那个小公主,可他非但不阻止,还跟在旁边帮忙,还凶我,真不懂这些人类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凶你?”莺时说。
“不就是不客气了点。”胡柔懒洋洋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