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胡柔不请自入,悄然在桂树旁现身。
“莺时,走,出去玩啊。”她说。
莺时睁眼,神情略有些微妙。
伯崇的聪明从不是虚言,或者说他足够了解胡柔,果然猜对了。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,你家那个小书生又不在,正好咱俩放开了玩啊。”胡柔笑道。
莺时纠正,“是我看你放开了玩。”
男女之间的纠缠她只觉污秽,从来都不感兴趣。便是从前被胡柔叫出去,她也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。
“都一样,差不多。”胡柔笑眯眯的道,“走吧,去喝酒,这可是上好的灵酒,我从一位猴族道友处换来的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我答应伯崇了,不去。”未免胡柔继续说,莺时直接道。
胡柔顿时啧了一声,莺时虽然行事恣意,却是个讲诚信的,一般她很少会应允什么事,但只要答应了,就一定会做到。
所以,这是那书生早就料到了?
“人类就是奸诈。”她嘟囔一声,而后一笑,手一提便多了一坛酒,说,“那我们就在这儿喝吧。”
莺时嗯了一声,从树中现身,而后声音微启,传音叫来了添寿。
添福添寿从送了伯崇进考场后,就定下了排班,一人一天,今天添福守在考场外,明天再换。
听了莺时的声音,他慌张片刻后,便就进来了。
莺时的存在,能瞒得过外人,可像小厮这样近身伺候的,根本瞒不过,所以两人早就知道了。
相应的,莺时为了防止意外,给府上的人都下了禁制,在外不能提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