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崇无奈笑笑,莺时是妖,哪里会这样快就手酸,她只是不耐烦总做一件重复的事情罢了。
“你不要欺负我。”看莺时不搭理他,他拉着莺时到自己怀中,抬头索吻,自力更生。
莺时半眯着眼,纵容了他的动作。
反正她不乐意,他自己想办法,这样也行。
好一会儿,伯崇才卸了力的趴在莺时胸口,开始调整呼吸,边忍不住落下一个个亲吻。
莺时半靠在桌上,见状伸手推开他,便要起身。
伯崇无奈,眷恋的蹭了蹭,飞快的取了帕子擦手,而后细心的整理好她乱了的衣襟,然后才顾着自己。
过了个热闹的年,年后伯崇同周家族人一起,往京都几家旧交或亲朋处拜访,虽然周老太爷离开朝堂已久,但周家作为广源府的大家族,枝繁叶茂,在京中还是有不少拐着弯的亲戚的。
而相对的,大家对于伯崇这个少年举人也有意交好。
此子有大才,说不得未来能走到哪一步,自然是交好为上策。
其间,还有不少人有意结亲,都被伯崇拒绝,只道自己早已成婚,众人虽然惊讶他年方十七,竟然已经成婚,但也不乏退而求其次,要送妾的,被他再拒,只道自己与妻子一心一意,早已发下誓言,此生不许二色。
种种传言流出,顿时让不少人心生猜测。
这样早就成婚,应当是青梅竹马,可事实上,不过是伯崇一见钟情,便就毫不犹豫的许下了终身。
而那也不是人,是一个桂妖。
这般热闹中,年节总算过去。
伯崇得以喘了口气,看着躺在榻上看书的莺时,立即就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