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。”她笑。
莺时也不是第一次说他傻了,伯崇听着笑笑,解释说,“我只是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重要而已。”
“科举入仕固然是我的目的,但和莺时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这个想法不错。”莺时笑眯眯的夸赞,顺手摸了摸他的胸膛,说,“继续保持。”
伯崇忍不住挺直腰背,靠向莺时,将她抱在怀中。
莺时相信伯崇说这话时的诚恳,但她更知道人心异变这句话。
所以,小书生,你能坚持多久呢?
伯崇丝毫不知莺时所想,但都无所谓,左右他的心意犹如磐石,此生此世,生生世世,都不会转移。
他有一辈子的时间,让莺时相信他。
既然莺时已经答应,伯崇便就开始准备起来。
时下出行,并不是易事,更何况从广源府这个南地到北边的都城,相隔遥遥何止千里,这一路上的衣食住行,都要做好准备。
若他自己还好说,眼下既然要带着莺时同去,他自是一点委屈都不想让她受。
这般忙忙碌碌,从九月到十月,整整两个月,等到启程前,才总算结束。
此次要去京都的,还有周伯崇大伯父家的堂哥,以及周家族中的一位族叔和族兄,在此之外,还有周家亲朋家的几个人。
北上京都,千里迢迢,能做个伴,总比孤身上路来的好。
只是,全都被伯崇给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