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动,霎时觉得一路回来的疲惫都散尽了。
“当然是因为迫不及待想见莺时啊。”伯崇笑着说。
虽然莺时的话听着不耐烦,但只听一串的话,而不是漫不经心的应声,就知道她的心情其实还不错。
莺时转过头,自上而下撇了他一眼。
“也就这些天,想什么。”
“想就是想,只是分开一刻钟,我就已经开始想莺时了。”
伯崇认真的说,敛眸略有些不好意思。
在发现自己爱上一个妖,还是恣意淡漠的妖时,伯崇就放弃了自己的矜持与持正,若那样,他对莺时来说,可能永远都只是一个结契的人。
莺时侧过身,手肘支着撑起侧脸,笑盈盈的看他。
“我允许你想我。”她说。
伯崇顿时更开心了。
纵使这句话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,但他依旧清晰的从中分辨出了莺时的那份愉悦。
久别重逢,伯崇很是开心,几乎整日都黏着莺时不走。
春日风和日丽,白日他便搬了软榻坐在桂树下读书,弹琴,还缠着莺时教她下棋,或者是画画练字等打发时间。
莺时被他缠的烦不胜烦,但十次总有三次被他说动,懒洋洋的同他下棋画画,他还试图教她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