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也离开过,但只是短短半日,不管怎么着,傍晚都会回来,但这次他一走,就是半个月,立即就显出了不一样。
一天又一天过去,伯崇入场考试那天,院中的桂树上,绿衣的身影浮现。
春日的天空总是很晴朗,风和日丽,天空都是湛蓝湛蓝的,一朵朵白云浮动,只是看着便分外惬意。
莺时看了会,除了会儿神,才回了树中。
考试好像要考好几场,算起来,小书生还要一些时日回来了。到时候,应该就不会这么安静了。
莺时想着她应该多享受享受这久违的安静,但又觉得,像之前那么热闹,其实也不错。
路宁县,伯崇考过三场,又等了几日,终于到了放榜的时候。
不出意外,他是头名,也就是所谓的县案首。
现在的伯崇,已经可以说是一名童生了。
接下来,就是四月的府试。
知县准备了宴会,邀请所有考中的童生参加,伯崇虽然归心似箭,但为往后的前程计,不想落得一个傲慢无礼的名声,还是耐着性子留下了。
只是等到宴后,他便立即动身,返回了广源府。
路宁县不少人惋惜,十七岁的童生虽然不常见,但这位周家公子的出身实在是好,有不少人家都想同他做媒,便是不能为妻,便是做妾也不错,但可惜,全都被他拒绝。
但也只是一句感叹罢了,到底是府城的人,左右以后也见不到。
前前后后,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,伯崇总算返回了广源府。
他心中无比急切,但到底理智尚在,按捺着先回了趟周家,同家人们述说了此次考试的前后,又吃了顿饭,便就匆匆离开了。
周家父母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,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