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样?”莺时反问。
“就,就亲我。”伯崇抬头, 眼巴巴的看着莺时。
“亲?”莺时认真想了想, 而后一笑,说,“不是说了, 谢谢你嘛。怎么不对吗?我看街上她们就是这么做的啊。”
伯崇早有猜测,倒也不失望,只是拉着莺时的手,温和耐心的解释起之间的种种区别。
莺时看着伯崇,倏地一笑。
人类的心思总是曲折难辨,但在她眼中,始终清晰,便如眼前小书生的小心思。
人类的喜欢,真是,奇妙,且莫名其妙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莺时恍悟,忽的凑近,又亲了伯崇一下,说,“那没什么问题啊,你我是夫妻,本就该如此。”
“还是说,你不愿意?”她问。
伯崇心中猛地一跳,略有些慌张的说,“当然不,我——”
莺时笑着看他,眼波潋滟,等着他要说的话。
“我自然是愿意的。”伯崇勉强冷静下来,说,眼巴巴的看着莺时,道,“我只是担心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莺时漫不经心,转过头要走,伯崇下意识跟上,想听她接下来会说什么,但莺时又不说了。
他不由失落。
略等了等,见莺时的确无意再开口,伯崇让自己冷静下来,轻轻笑了笑。
这就是妖,喜怒无常,反复不定。便是无意,也天生便有着玩弄人心的好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