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崇静静的听着,心中先浮现的不是惊喜,而是担忧和庆幸。
所谓赐下生机,这样能使人恢复如常的东西,只是一想就知道一定很珍贵,想必对莺时来说,一定会有损耗。
若是遇到一个贪婪的人……
幸好是他,还好是他。
伯崇缓缓呼吸,面上露出轻笑。
“多谢道长提醒。”他轻声说,缓缓抬眼,又道,“只是这样的话,还请道长以后莫要对人再说了。”
“人心易变,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生出贪婪的心思。”
景元子对上他的眼,莫名觉得眼前这位病弱的公子好似在警告他。
微怔之后,他呵呵一笑,说,“自然。”
若非伯崇的命数非凡,这种话,景元子是断然不会说的。
要知道,万一遇到一个心怀歹意的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,他作为引子,也会被牵连其中,罪孽缠身。
这话原本不必说的,只是莫名的,景元子就说了出来。
伯崇恍悟,略笑了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道,按下心中刚刚浮现的种种念头。
第二日一早,周家就找来了匠人,开始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