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惯了的院子忽然这么热闹,莺时一时竟没能睡着,自然也听到了一家几口的话,闻言眼也不睁,直接道。
“多谢仙子。”伯崇笑着感谢,而后顿了顿,略有些迟疑的,似乎不好意思般说,“仙子,我名伯崇,伯仲叔季的伯,崇山峻岭的崇。仙子怎么称呼?”
莺时睁眼,看了眼外面。
文质彬彬的清俊小书生眼中噙着笑,期待的看着她。
“莺时,三月莺时。”她说。
“好名字。”伯崇立即赞叹。
莺时心道不用你说,但被夸赞,到底是一件高兴的事,便就笑笑,却也懒得再说话,又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。
没得到回应,伯崇略等了等,稍有些失落,却也不算失望,便就笑了笑。
没关系,以后她们相处的时间还长。
得了莺时的允准,周家人松了口气,这才告辞离开。
随着渐渐离开院子,伯崇心下有了些不舍,身体也开始有些不适,忍不住捂住胸口急促的呼吸几声。
“怎么了崇儿。”罗氏担忧的问。
“娘亲放心,孩儿没事。只是刚才在院子时,身体尤其轻快,等到现在恢复往常,有些不习惯罢了。”
此话为真,但也不是不能忍,伯崇之所以表现出来,是存了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