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时面上一热,更恼了。
“别气别气。”伯崇将她揽进怀中,熟练的轻哄,说,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下个世界你选。”看着莺时犹在愤愤,他笑着说。
莺时眼睛一亮。
“好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伯崇给与承诺。
-
广源府,城东,平安巷。
一群人前呼后拥往巷中那闲置多年的大宅走去,打头是一个手持罗盘的道人,身边跟着一对中年男女,言谈间不时担忧的看向身后。
后面跟着个一身蓝裳,眉目温润清俊,但病恹恹的少年公子。
他抬步间不急不缓,气息微急,步下也有些虚弱绵软,却也依然从容自若。
罗氏见着儿子如此,越发担忧,忍不住再次问,“大师,您说的那法子真的有用吗?”
周宏云亦是担忧,可闻得妻子如此说,还是立即制止,说,“莫要多想,大师不是说了,一定能成。”
道人笑了笑,说,“二位善心放心就是,贫道前后共打了五卦,卦卦皆是大吉,只要功成,贵公子一定能恢复如常,长命百岁。”
罗氏眼中希冀,周宏云亦是如此,可还是不由的有些迟疑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