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崇抬手抱着她,闻言微顿,心间怦然。
“早知就定早些了。”他有些懊悔。
他之前将婚期定在九月,现在才八月,还差一个月。
莺时闻言顿时失笑。
“只一个月而已。”她安慰,说,“正好趁这个时间,我们再出去走走。”
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,是估算着大致时间出关的,差不了多少。
伯崇还是有些惦记。
关于婚期的事情,他一直很矛盾,一边想早些成婚,一边又不想怠慢莺时,想好好准备。
还是在莺时的坚持下,才定下了一百年。
“好了好了,不想了。”莺时踮起脚吻了他一下,笑道,“去吃点东西吧,许久没吃,倒也有些惦记了。”
吃食算得上她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,这次又闭了这么久的关,她只感觉口中什么味道都没有,只想吃点什么。
“好。已经让魔准备了。”伯崇说。
莺时一笑,从他的怀抱中退开,然后转过身就准备脱衣服。
伯崇喉间微滚,主动上前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