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炼的如何?”伯崇说话间,莺时自然而然的伸出手,他顺势握住。
“很好,很顺利。”莺时笑道,“有如此奇珍相助,若我修炼的再不顺利,莫说别人,我自己都要觉得天理难容了。”
不说无涯界和魔界,周边好些大世界,这些年都在断断续续将各界有助于修炼的奇珍送回来,有的是主动送上意图修好,有的是力魔和剑魔两魔抢回来的,有时尸魔和病魔也会去凑热闹,至于欲魔,他一直在准备婚礼……
莺时有时想想,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桩婚礼实在是有够兴师动众的。
“只要我在,天理便会永远容你。”伯崇一句话说的平静,却让莺时忍不住睁大眼睛——
“说不得,它还要感谢你。”
“也或者,就是它将你送到我面前的。”
“这…”莺时磕绊了一下,说,“应当不会吧……”
将她送到伯崇面前这个说法,即不可思议,但细想,又不由的让她心中生出些许恐惧来。
伯崇从不说虚言,所以这话想必是出自真心。那么问题来了……他到底做了什么,会让天道也要送个人来给他?
莺时猜不出来,但莫名觉得可怕。
伯崇轻轻笑了笑,没再继续说这件事。
毕竟,莺时似乎被吓到了。
“好了,先去看看喜服?”这件事,不说一众魔女们,便是伯崇也一直惦记着。
说起这个,莺时暂时压下心中油然的不安,不由期待,说,“好啊,我刚刚有听魔女们说起,只是想象,就觉得一定很美。”
最美的一抹彩霞织就的衣裳,会是什么模样?
是极美的模样,美到莺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诉说。
极其鲜艳的红,但又不会显得浮艳,色泽纯正,美的不真实,如天边霞云,上面绣着种种纹样,日月星辰,山川河流,仔细一看,正是魔界的大致地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