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魔说。
莺时顿时轻声笑了起来,还有些调皮的用鳍纱划过剑魔的腰身,肩背,以及脸颊,握着剑的手。
剑魔总是沉默,在五位魔王中实力最强,但对莺时来说,却是攻击性最弱的一位,所以在面对他的时候,莺时的胆子不由的就会大上不少,就像现在。
可她忘了,不管是什么种族的雄性,都是经不起撩拨的。
剑魔握着剑的手不自觉的收紧,微微闭目,只凭感觉感受着鱼尾的碰触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他松开了手,握在手中的长剑掉落,转而轻轻在水中浮动,就在他身侧不远处飘着。
剑魔一抬手,便稳稳的勾住了莺时的腰肢。
莺时猝不及防跌进他的怀里,慌张抬眼间对上他有暗色涌动的灰眸,心中猛地一跳,暗道不妙。
但已经迟了。
剑魔对这种事不怎么感兴趣,灵剑坠魔注定他没有有情众生会有的大部分欲望,自然也包括情欲。
但这不代表他不懂。
大手紧紧禁锢着莺时的腰肢,他低下头,亲吻莺时。
手掌滑过,明明是细腻的肌肤,却给莺时一种剑尖滑过的冰冷触感,那种引而不发的危险让她不由的为之颤栗,却又催生出另一种清楚来——
血液飞快在四肢百骸中流动,精神上的刺激要远高于。
莺时忍不住抬起下颌,在剑魔怀中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