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的差不多之后,莺时便回去了。
刚落地,病魔便恰好出现,伸手便要将她拥入怀中,含笑问,“玩的怎么样?”
尸魔迟了一步,抬手揽住病魔的手,两人在莺时没有发现的时候飞快交手,然后又放弃,最后选择一左一右,一人拉着莺时一只手。
左右都是人,两只手被牢牢握住,莺时有些无措,连笑意都染上了些许无奈。
“挺好的。”她先回答了病魔的问题。
“小莺时都玩了些什么?”尸魔问,顺口猜测了几样,“看歌舞,赌坊,亦或者是看斗战台?”
“都没去。”莺时只是在城中转了转,如是说道,她好奇的看向尸魔问,“那些阿狰都去过吗?有意思吗?”
这些她倒是听说过,但刚才出去的时候,根本没想起来。
尸魔少时,作为神皇最宠爱的孩子,是出了名的纨绔桀骜,只有他没兴趣的,没有他不知道的。听了莺时的话,当即就想一一说来,可他正骄傲的功夫,病魔已经开了口,一一道来。
歌舞坊是稀少的音修舞修所在,正经的可以安抚神魂,有些修为高深的,还能帮助神魂之力的增长,至于不正经的……病魔没说,但莺时能想象到。
这样的存在,魔族也有,且不乏鲛族。
毕竟这样孱弱又貌美,且又身怀净化之力这种天赋的种族,其实并不多。
莺时略有些神伤,但还是含笑听了下去。
赌坊自不必说,斗战台则是战斗赌斗的地方,很受一部分人欢迎。
病魔说着,尸魔就会抢过来说,不管谁说,莺时都噙着笑,认真的听着,不知不觉,倒是来了些兴致。
“下次我也去看看。”
尸魔病魔两魔不和,但好在两魔如何,都不会牵涉到莺时,她渐渐也就习惯了两人神态言语之间的交锋,学会了视而不见和适当的装傻。
并且随着时间推移,一碗水端平的功夫越发精纯。
另一边,魔界,欲魔和力魔先后收到消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