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人…”
尸魔垂首吻住她的唇,不乐意从她口中听到别人的名。
莺时轻轻抬首,迎接这个吻,不同于之前,这次的吻略有些深,有些重,似乎有些霸道。
“叫我阿狰。”片刻之后,尸魔退去,眉眼略有餍足,却又很快消散,而后低声说。
魔就是这样,永远贪婪,永远不满足。
“阿狰,”莺时唇色艳红发麻,忍不住抿了抿,乖乖的唤道,而后轻声问,“这是你的小名吗?”
据说人类除却姓名外,还有字号,乳名等等。
莺时如是想到,却隐约的有些不安——
一个人再怎么变,行为习惯是不会变的,。
比如亲吻的时候,病魔喜欢徐徐道来,但在温柔的表象下,是强烈的掌控欲,她要做的,是顺从,但又不能绝对的顺从,而是要在他给出的隐晦范围内动作。如果不小心超出,便会得到不太美妙的惩罚。
而眼前的这个病魔……
他很热情,是流于表面的霸道。
但莺时不懂,谁会这么做。
难道是她想多了?
真是个聪明的小骗子。
虽然他并没有刻意掩饰,但能这么快发现,还是让尸魔有些赞赏。
“是的。”他笑道。
“走吧,我们一起好好看看这夜色中的千色海。”他揽着莺时的肩膀,走入这片被花海照亮的街市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