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崇笑开,便动手给她挟菜,喂到她唇边,道,“吃点菜压压。”
莺时立即开口吃下,果然好了许多。
她忍不住蹙眉去看那酒,心道不好喝,可之后看周伯崇一杯一杯喝着,又不由有些蠢蠢欲动,想要再试试。
“不是觉得辣?”周伯崇提醒她。
莺时稍稍纠结,最后还是坚持道,“还好,再给我倒一杯。”
在度过刚开始的辛辣后,口中又弥漫起了淡淡的桂花香,倒是别有滋味。
见此,周伯崇眸中暗动,给她倒了杯。
就这般一杯又一杯,莺时不知不觉间用手肘撑着石桌,略有些晕晕乎乎,竟亦是醉了。
偏她自己还没察觉,还要再喝。
桂花酒就是如此,初尝还好,后劲极大。
周伯崇笑着看她,先到这下倒是真的成了醉鬼了。眼见着一壶酒饮尽,他随手扔去一边,倾身抱起莺时,手中度去灵力。
虽然凝实,但入手仍旧轻飘飘的身体渐渐有了重量感,周伯崇微微动了动,将她抱得更紧。
芙蓉帐暖,又是一夜春色。
等到一切罢了,墙角的座钟已经走到了后半夜,莺时懒散的趴在周伯崇的胸口,刚才那点酒意在极致的欢愉中已经散尽,如今只余下满身的倦怠。
周伯崇抬手轻轻抚着她光洁的腰背,一只手握住她的手,轻轻的揉捏把玩着。
“眼下天气正好,可要回姑苏看看?”周伯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