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崇扫了眼,不做理会,直接入府去了。
一群人被撂在了门外,又是一番闹腾,然后被赶来的周家族人给弄走了。
莺时小心的看着周伯崇,担心他心情不好,却见他言笑一切如常,显然并不在意,这才心下微松,不由的就对他从前的事生出点好奇来。
周伯崇察觉到了,他将她揽在怀中,含笑说起从前的事情。
并没有什么稀奇,说到底,不过是生母早逝,生父续娶后又有了子嗣,眼中再没有他罢了。
莺时不免心疼。
“不要多想。”看她眼眸盈盈,周伯崇失笑,他倒是很愿意让莺时心疼他,但那家人算个什么东西——
“那时我已经懂事,从未吃过亏。”他道。
莺时还是难过。
没吃亏归没吃亏,但被亲近的人这样对待,谁都不会开心。
她只是想想,就觉得心中闷闷的。
“我要是早些遇见你就好了。”莺时低声喃喃。
“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。”周伯崇无奈。
大抵他那父亲没说错,他生来无情,是个养不熟的,所以不管那一家人如何对待他,他从来都只是冷眼旁观,所以跟莺时说时也没觉得如何,谁知他无所谓,这丫头反倒难过起来。
这般想着,他又心软,忙压低了声音去哄她。
“好了好了,都过去了,你看那一家人,现在不是要求着我吗?”周伯崇说。
莺时不高兴,但看着他这个当事人眼下反过来安慰她这个旁听的,忽然就觉得有些好笑,忍不住就笑了。
“管他们怎么求,咱们不理他们。”她轻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