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亲卫转了几圈,竖起耳朵,隐约听到周伯崇的低笑,顿生纠结,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小步上前,低声叫了句。
“侯爷,前面客人还等着呢。”他硬着头皮提醒。
总不能就把那些客人撂那儿,要知道人都是冲着周伯崇来的,他不现身,实在不合适。
周伯崇充耳不闻,莺时却觉得得救了,慌忙说,“你听,叫你呢。”
“侯爷。”
“周伯崇!”
莺时无奈。
周伯崇这才顿住,起身低头看着她,笑着说,“再叫我一声。”
“伯崇。”莺时刚才着急,声音难免拔高,只是这会儿回神,又柔和下去,稍稍迟疑后,只唤了他的名。
周伯崇只是笑,说,“以后都这么叫我,可好?”
“嗯。”莺时乖巧应声。
周伯崇低头亲了她一下,说,“我这就去,院里没有丫鬟婆子,要委屈你一下,有事就找外面的护卫,我都吩咐过。”
“好。”
周伯崇这才起身,面对莺时仔细收拾了一下衣裳,衣襟散了,胸前的衣服也有些皱,莺时看的面热,忍不住就想起了刚才种种。
“若无趣,就去找我。”
周伯崇又说,甚至想将莺时带着一道去,好不容易才忍住。
莺时又应了一声好,他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