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时,走吧。”周伯崇开口,莺时笑着应好。
道人站在原地看着,口中是还未说出口的道歉之语。他想就当初的事再次向莺时致歉,可周伯崇不想给他机会。
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去,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一直看着,看到那道碧色身影消失不见,方才失魂落魄的离去。
周伯崇只觉厌烦,他已经手下留情,若那小子再来纠缠,哪怕他是天下第一观玄机观的嫡传,他也不会再留他活命。
不识时务者,要命何用。
云乡子叹息,可惜,可惜,原本也是天之骄子,却在情劫上碰了跟头。
情之一字,噬骨之毒,不外如是。
柳五爷迎了莺时的棺木后,便返回姑苏。
这些年他们夫妻一直很难过当初的阴亲办的低调,眼下却有些庆幸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倒是少了不少麻烦。
顺便的,周伯崇托云乡子登门说定这件事,将婚期定在八月初九。
这个时间略有些赶,可一年到头,初九是难得的适合结阴亲的好日子,而且周伯崇也想着快些接回莺时。好在他早已经和柳家说的差不多了,虽然赶了些,但也能接受。
中元节祭祖过后,就没什么事情要做。没几日后,云乡子返回南都,带回了柳家已经同意他与莺时婚事的消息,婚期则如他所愿,定在下个月初九。
得了准信,周伯崇开始为婚事忙碌。
八月初,柳家人带着莺时的棺木北上,周伯崇亲自往渡口来接,而后引路将莺时的棺木暂且放在城外的青玄观。
侯府上下忙活,事情进展的极为顺利,请帖也都一一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