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盈?”她愕然,眼中不由浮现些许惊喜。
对于这个幼女,她是打心眼里疼爱,当初早夭,她差点心都碎了,现在骤然听到她的消息,来不及多想,下意识就是开心。
盈盈,盈盈还在!
莺时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去牵五夫人的衣角,又唤,“娘~”
柳老爷子静静听着,未曾打断,直到他说完,才问,“那道长唤云乡子?”
“正是。”柳五爷确定。
老爷子脚下顿住,沉吟起来。
五夫人尚在恍惚之中,倒是五老爷,经过来回这一遭,已经勉强冷静下来,见状轻轻扶住她,看向老爷子,等待他的决断。
“你怎么看?”老爷子沉吟片刻,问。
这次的事情,他也很惊讶,但第一个想法,自然是此事于柳家有利。
若能与镇南侯结亲,自然是天大的好事,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,柳家不能担卖女求荣的骂名是其一,其二莺时之前到底说给了魏家子,如今魏家子被周家招婿,按礼该叫周伯崇一声舅舅,可如今周伯崇竟想娶莺时,说出去不好听——
只能暗中行事。
此事若想成,还需仔细筹谋一二才是。
“这……”柳五爷稍稍迟疑,末了苦笑,道,“爹您就别问我了,我现在心里一片烦乱,是什么也想不出来。”
“老五媳妇呢?”老爷子又问。
五夫人顿了顿,轻声开口,说,“若真是莺时的意思,我愿意成全。”
她刚才听得清楚,似乎是莺时缠着人家侯爷,惹得人家动了心。那是她的女儿,她若真的喜欢,她这个为娘的又何必阻拦。
莺时眼睛闪动,不由高兴。
这就是她的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