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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牵引之力,魏家兄长似乎往那边去了。”莺时说,微的皱眉,不由有些烦恼。

这牵引之力来的有些太不是时候了,她想。

周伯崇心中顿时不悦,但面上不动声色,只跟莺时说,“那就去那边走走。”

莺时心下一松,微微一笑,就又往那边去了。

魏春华此次来青玄观,就是为了拜见前辈,他也的确顺利见着,之后一行人说要往山上走走,就动了身,只是一行人前去的方向,恰好与莺时相反。

一路登山,莺时自是轻飘飘的无碍,只是难免有些出神,心中那个念头越发的明晰——

这桩阴亲还是该解除。

之前无所谓,但现在似乎太碍事了。

“侯爷,您之前说的解除阴亲的道长,找到了吗?”她转身看向周伯崇问。

冷不防被抢了先,周伯崇顿了一下,忽的微微一笑。

莺时看了,不由一怔。

周伯崇很少笑,但偶尔也是会笑的,只是他这次的笑,和从前许多次都不一样。

说不上哪里不同,但莺时就是不由的耳热,连着许多年都感受不到的胸腔中,仿佛也无形的开始跳动起来。

咚、咚、咚、

“我正要跟你说。”周伯崇低声,说起之前的云乡子,“他道行深厚,在南边颇有些名望,若由他去说,想必你父母也能放心。”

莺时眼中不由期待起来,等他说罢,忙道,“那太好了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周伯崇住嘴,看向莺时。

“怎么了?”莺时心下忐忑,下意识追问。

“正所谓师出有名,便是云乡子,也不能平白无故登门说要断了你与魏春华的阴亲。要如此做,总要有个理由。”周伯崇徐徐开口,在下午风雨欲来的昏暗天气中看着莺时,她的肌肤白皙,仿若生晕,一双眼看着他,满满的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