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他并不知道云乡子已经赶回来了,自然不会将灵珠带在身上。
“好。”云乡子勉强冷静下来,只是面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。
千年老蚌才能孕育而出的灵珠,妙用无穷。
这样的好东西,便是云乡子,此生也没见过几次。如今无须打杀,只需弄好一桩阴亲就能到手,他自然求之不得。
“那便劳烦你了。”周伯崇满意的说。
青玄观在南地颇有些名声,富贵人家鲜有不知,只要云乡子打出他青玄观主的名声,想取信柳家,想必不难。
否则周伯崇也不会舍近求远,放着水师中供奉的道人不用,非要写信找他回来。
云乡子心念一转,就生出好几个能哄得柳家改了主意的法子,但最要紧的还是得看周伯崇的意思,便问起了他,说,“你想怎么做?”
是委婉的来,还是直白的说。
周伯崇没急着说,而是看向林中人。
“我先问过她的意思。”他道。
在他的预想中,老道回来还要一段时间,没想到今日一时兴起来青玄观,竟然就见着了,所以并未提前准备。
这件事如何做,自然要问过莺时的意思。
云乡子听了,不由朗笑。
“你也有今天。”他道。
做事还要先问那女鬼的意思,可见是被拿捏住了,老道一想,就不由的想笑。
周伯崇看他一眼,平平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