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样说?
莺时不由有些好奇,细细听来,才恍然,既然周伯崇承袭了镇南侯的爵位,那后代自该由他的子嗣承继,只是如今他二十有六,从来不近女色,再加上周家连着两代姑奶奶都招婿上门,有人心中揣测,莫非是有意爵位,想着万一他无后,可以过继如今周家女的子嗣,如此爵位便又回到了周家本家的手中——
说不得,之前周伯崇承袭爵位时,便暗地里答应了周家什么允诺呢?
如此种种猜测,莺时一时怔然,目光落在周伯崇身上后,再次浮现了些许好奇。
这人生的虽不是时下最受女儿家喜爱的清俊文雅,但也英武端方,再加上这样厉害,又有爵位在身,按理说应该不缺姻缘才是,怎么就迟迟不成婚呢?
难道真的有隐疾?
那未免也太可惜了……
因着心中这点惋惜,之后莺时的目光一直跟着周伯崇,眼见着他叫去魏春华叮嘱几句后离席,脚下一点,轻飘飘跟了过去。
察觉到那股阴凉气息的靠近,周伯崇神情微动,看了亲卫一眼。
见此,之前得了他吩咐,很是调查了一番来访客人的亲卫脚下一顿,若无其事的说起了别的,心下却不由收紧,思考到底是有刺客混进来,还是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在。
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那些海盗倭寇们惯会使一些下作阴毒的手段,差使一些幽魂小鬼之类的东西来作乱。
为此,他们军中供奉了好几位道长。
他们侯爷天生一双阴阳眼,能看到那些东西。
莺时不知道众人心中所想,尤自顾自的跟着。
夜深时分,明月高悬不似白日般亮堂,她的胆子也大了些,拎起裙角跟在周伯崇身后,饶有兴致的去踩他的影子。小时候长辈总是吓唬说,不能随便踩影子,不然会被鬼怪抓走,等到她真的成了鬼,才知道鬼是没有这种能力的。
起码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