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声找了个地方坐下，“我倒是很想问问你，在苦山时，我教过你骂人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

“那你后来是跟谁学的那些骂人的话？”

山膏不好意思，“一个人待的太无聊了嘛，万年啊，你不能想象，就我一个，偌大的苦山，空空荡荡的，我只能看你从凡间弄回的那些画本子，就学会了。”

“画本子上，也没教人怎么骂人啊。”

“但我学别的没意思，便把那些画本子上偶尔出现的，骂人的话，给学会了。自己跟自己骂，还挺有意思的……”

江离声：“……”

这也是个会学的。

她对温别宴说：“它修为的确太低了，将它扔去三重天吧！”

温别宴没意见，含笑看着山膏，“是该好好修炼了，它聪明得很，以后化形，没准能接替我的位置。”

山膏惊恐地往后退，拒绝，“我不要。”

这几日它已经看出来了，他的位置是那么好接的吗？还有啊，三重天都是厉害的神兽，它这么弱小，进去后，得被它们摁在地上摩擦，不要啊。

它后悔地叼住江离声裙摆，“呜呜，我不要，我要跟着你，你不能这么对我。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卫轻蓝要吵醒你时，我还拦着他了……”

虽然后来没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