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如许点头,“卫师弟没说原因。”
陆少凌猜测,“不会是因为炼丹吧?我听说江师妹刚来那日,就被卫师弟带去了药田,把药田里的灵植,薅秃了大半,都惊动了戚师叔祖,玉宗主差点儿和戚师叔祖打起来。”
安如许八卦兮兮地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戚师叔祖被劝住,没打,卫师弟和周师叔这半个月,都在查宗门内鬼之事。”陆少凌小声说:“我师父再三告诫我,没事儿不要去药田晃悠,司师弟看守药田,只因为与一个外门女弟子有来往,那外门女弟子在宗门内失踪,司师弟本身还等着洗清监守自盗的嫌疑呢。”
“哎。”安如许叹气,“咱们宗门,怎么有内鬼呢?什么人本事这么大?能在周师叔严防死守下,毁了灵植。”
“谁知道呢!”陆少凌道:“如今宗门上下,风声鹤唳的,师父让我安分些。”
安如许点头,“是该听于师叔的,安分些。”
卫轻蓝从禁地出来,回到住处,再看江离声,她依旧昏睡着。
他坐在床边,看了她一会儿,把山膏喊进来,“你来看看,她是不是灵识又跑出去了?”
“啊?”山膏都懵了,“这不是睡的好好的吗?不会吧?”
卫轻蓝低声说:“今日在禁地墓冢,我感觉江师妹在喊我。”
“啊?”山膏更懵了,“你没弄错吧?”
“只是感觉,没听到她声音,也没察觉到她的气息,但就是觉得,禁地墓冢的灵力波动,与她有关。”卫轻蓝道:“戚师叔祖怀疑她,也没错,毕竟,禁地墓冢数千年来安安静静,一片死寂,但她刚来,便有动静了。”